顾承安听完,反而笑了一下。
“那就对了。”
“我本来也不想让那帮人站在旁边,看你们怎么开这口井。”
谢盖尔看了他一眼。
“你继续盯著他们。”
“谁来,谁看了什么,谁想拿什么,全部记清楚。”
“黑州第二轮要的是乾净结果,不是热闹。”
顾承安点了点头。
“我懂。”
谢盖尔没再废话,转身就开始下命令。
“一组,回收井口外圈建模。”
“二组,封树根切口。”
“三组,把外围踩踏点、灯位、热源位、人员活动位,全標上时间轴。”
“机械狗不再下井,只扫井口边界。”
那十二个人立刻动了。
动作比来的时候还快。
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不是退。
这是把一次已经被掺进杂质的开门机会,硬生生收回来,等实验室把真正值钱的东西先吃透。
另一头。
黑州基地。
威斯克掛断通讯以后,连终端都没关,直接转身出了指挥室。
走廊尽头那扇磨砂门后面,是黑州基地现在最核心的几层实验区。
树脂、根须、黑石刮屑、还魂草母体、井口冷湿空气採样包,已经在回程线上。
他没等东西落地,先把命令压了下去。
“通知古生物组、古环境组、植物组、地下微生態组,十五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旁边的副官脚步一顿。
“全部?”
“全部。”威斯克头都没回,“让医疗实验室也派人过来。”
“这次不是只看草。”
“我要他们把那口井下面的环境,先在黑州復刻出第一版。”
副官立刻记下。
“参数范围呢?”
威斯克推开会议室门,语气冷得发稳。
“温度、湿度、低照度、树脂挥发、根系纤维密度、黑石层渗析液,全拉进去。”
“药井口不是值钱在一棵草。”
“值钱在它怎么养草。”
十几分钟后,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