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东西没了,顾氏今天再风光,明天也得掉回去。”
陈维山听完,许久没说话。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声音放得更平了一点。
“我说句不好听的。”
“如果非要搞事,顾氏就搬走。”
“川省少一个顾氏,天不会塌。”
“华国少一个顾氏,也没什么。”
“可顾氏只要想继续往上走,就必须跟著保护伞走。”
“美国、俄国、南美,我都能去。”
“顾氏在海外的人脉不差,真要整体迁出去,也不是做不到。”
陈维山终於皱了皱眉。
“你是在跟我交底?”
“对。”顾承安点头,“我就是在跟你交底。”
“今天这场会,你扛得住,我继续给川省干项目。”
“你扛不住,或者你们真想把我往前推,去试保护伞的底线,那我就抽身。”
“我不跟他们玩这一套。”
屋里安静了很久。
陈维山把桌上的茶喝完,才低声问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话递上去。”
“递给谁?”
“叶总。”
顾承安把手机拿起来,直接当著陈维山的面,开始打字。
他没写长篇大论。
只把今晚这场会最关键的几句话压缩成了一个很短的匯报。
省里看了效果。
有人想往上递,想要配方,或者想成立学习组去保护伞那边学。
我已经顶回去了。
但后面还会有人动这个心思。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对面就回了。
顾承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第一次鬆了一点。
陈维山坐在对面,没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