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终端拿起来,语气很淡。
“我建议你联繫他。”
“你觉得他会不会倾尽全力?”
阿什福德在屏幕另一头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马库斯则只是看著叶枫。
几秒后,他点了点头。
“会。”
半个小时后,俄国北线,圣彼得堡郊外。
马尔科夫刚从一场没什么意思的早餐会里出来,外套还没脱,秘书就一路追著他把加密终端递了上来。
“保护伞的。”
马尔科夫脚步一下停住。
他接过终端,等听完马库斯那段没有任何修饰的说明以后,整个人安静了足足七八秒。
秘书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跟了马尔科夫很多年,知道这个俄国寡头平时最怕两件事。
第一件,没钱。
第二件,快死了却还有很多钱没花完。
而后一件,显然更要命。
马尔科夫缓缓坐了下来,盯著终端屏幕里马库斯那张冷得像机器一样的脸,问得非常直接。
“你现在告诉我,这东西不是传说?”
马库斯回答得也很直接。
“不是传说。”
“但也还不是成品。”
“它现在只能说明一件事。”
“我们找对方向了。”
马尔科夫又问:
“三年到五年,你有多大把握?”
马库斯没有给他漂亮话。
“现在没有人能给你保证书。”
“但如果这条线再往下推成功,它就不是没有机会。”
这一次,马尔科夫没再问了。
他沉默了十几秒,忽然抬头看向秘书。
“把北线资源目录调出来。”
“所有旧考古队、冻土样本库、古植物標本库、私人收藏、矿业线下封存仓、教会旧档案和自然博物馆地下库,全部给我翻。”
秘书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