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眼神微微一沉。
“封起来。”
“一只苍蝇都別放进去。”
“我让马库斯和阿什福德过去。”
两个小时后,黑州基地最深处的独立机库门缓缓打开。
马库斯和阿什福德都到了。
同行的还有一支二十人的科学安保混编护卫队、两名地层结构专家、一名俄国本地洞穴嚮导和一整套便携封存设备。
机舱里灯很冷。
马库斯看著终端里那几张刚回传过来的洞口照片,眼神一动不动。
阿什福德把眼镜推了推。
“你觉得像什么?”
马库斯没有立刻答。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道:
“像被时间封死的仓。”
“也像一张还没真正掀开的旧標本。”
直升机在第二天清晨抵达北线。
外面还在下雪。
风很刺骨。
那条古老溶洞半掩在冻层和岩壁之间,洞口被马尔科夫的人围了三层,外围还停著两辆装甲车。
马尔科夫亲自到了现场。
他站在雪里,外套领子竖得很高,看见马库斯下机以后,只说了一句。
“我没动里面。”
“就等你们来。”
马库斯点了点头,没有寒暄,直接进洞。
前二十米很窄。
洞顶全是低垂下来的冰柱和石灰岩乳。
可再往里走,空气却明显变了。
没有外面那么冷。
还有一种很淡、很旧的味道。
不是腐烂味。
更像树脂、潮气和某种早就死透了的植物残渣混在一起,被困了很多年以后留下来的味道。
护卫队把灯一点点往里打。
越往深处走,那种暗金色反光越明显。
等队伍真正进到主腔室的时候,连阿什福德都停住了。
这地方不像天然洞。
至少不完全像。
洞壁某些位置很整,像被人修过。
地上散著很多被石灰层包住一半的根须状残留,还有几块嵌在岩里的深色树脂团。
最里侧一片塌陷区后面,甚至还能看见一段类似人工凿痕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