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岸老收藏家手里那批压了很多年的封存骨片。
一箱一箱,一件一件,被送进最里层那几间已经彻底腾空的特殊仓。
仓门合上的声音一扇接一扇,听著就像有人在地下把另一道更深的门,一点点往外推。
马库斯和阿什福德都到了。
白色灯光照著那一排刚到的封箱,整间实验区冷得像没有活气。
可两个人的眼神却都比平时更亮。
马库斯戴著手套,从第一只箱子里夹出一片近乎石化的植物薄层。
阿什福德则在另一边拆开了那批从俄国北线冻库送过来的封存管。
屏幕上,一条条编號开始亮。
旧遗址植物组。
深层树脂组。
极地封存组。
高龄骨片组。
异常矿样组。
阿什福德抬起头,看向主控屏上的分类栏。
“这一次,终於像样了。”
马库斯没有抬头,只把那片植物薄层慢慢放进分析槽里。
“不止像样。”
“这一次,够我们往下做了。”
“第一批筛分今晚就开。”阿什福德说。
“不。”马库斯盯著那道正在缓慢生成的第一轮识別图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筛分。”
“是正式推进。”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眼前那块主屏上,第一条来自旧植物样本的反应线终於跳了出来。
不是很强。
可它確实亮了。
马库斯看著那条线,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他很清楚。
从这一刻开始,太阳阶梯计划,终於不再只是满世界刨东西。
它要真的往前走了。
而几千公里外,叶枫站在魔都酒店顶层的窗前,看著远处那片还亮著灯的城市,终於慢慢吐出一口气。
华国这张盘子,算是摆好了。
下一步,就该看谁能把它真正吃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