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门直接立起来了。
规矩是保护伞的规矩。
门是伯恩来守。
东海岸那帮原本还幻想著能不能用关係先伸手的人,这一刻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伯恩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在最后补了一句。
“这条线太重要。”
“所以我就再说得直一点。”
“谁想在运输和分发里伸手,我们就先把谁的手剁下来。”
这句话一出来,外面广场上很多听不懂英文原话的人都还是被现场翻译带得一阵骚动。
而直播厅里,导播差点笑出声。
“这人比药企还像药企……”
邓琪琪看了眼旁边那块实时热词屏。
“伯恩家族”
“剁手”
“东海岸分发”
三条词已经同时躥上去了。
第三个走上去的人,是马尔科夫。
他一上台,气质就和前面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更硬。
也更野。
他连领带都没打,站定以后第一句话就把整个会场拉得更安静了一层。
“你们都知道,我不负责做梦。”
“我负责把最难运、最偏、最冷、最脏的东西送到该送到的地方。”
“俄国、东欧、北线冻土、极地港口,还有那些正常物流公司根本不愿意碰的区域,以后归我。”
主幕上的东欧和俄国方向瞬间亮起来。
几条冰蓝色的线从首尔和旧金山往北拉开,连到更远的冻港和铁路节点。
马尔科夫看著那块图,嘴角带著点很淡的笑。
“保护伞给我授权。”
“我给保护伞铺路。”
“谁以为只要卡一两个国家、几条海线,就能把这条药卡死。”
“那他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俄国也很擅长战爭某些背地里的药企小心了,如果你们动小心思就是动了整个俄国的经济体系。”
他这几句话,比前面任何一句商业措辞都更像宣战。
不是对一个人。
是对所有还想著把保护伞重新摁回桌下的旧势力。
而最后一个上台的,是尹泰勛。
他今天本来就是东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