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信。
也是这段时间南韩在致命流感之后,好不容易重新积起来的一点“还有更大东西会落下来”的亢奋。
中午十二点二十七分,第一列车队抵达。
最先下来的是三江的人。
尹泰勛一身深色西装,尹书妍跟在侧后方,两人一出现,外面的呼声就先往上抬了一层。
再往后,是凯恩、伯恩、马尔科夫和几家下游资本真正掌舵的人。
平时这些人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公开场合。
可今天,他们全到了。
资本、安保、医药、仓储、冷链、分发,全坐在了这一张桌上。
而真正把现场情绪狠狠干推上去的,是第三列车队。
车门打开。
先出来的是阿什福德博士。
银灰色头髮,镜片反著会场外的光,整个人还是那种学者气很重的冷感。
可今天没人敢把他只当成学者看。
因为所有收到內部消息的人都知道,站在这位博士后面的,是保护伞到现在为止最重的一条新药线。
紧接著下车的是薇拉。
她今天没有穿旧金山办公室里那种偏锋利的套装,而是一身压得极乾净的深色长衣,头髮一丝不乱,走出来的时候,媒体区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动静。
很多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保护伞不是只来了技术线。
它连资本和管理那一面,也亲自到场了。
而最后下车的人,是叶枫。
他从车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下一秒,直接炸开。
很多人其实並不认识他。
可他们认得出那种位置。
认得出薇拉和阿什福德下意识让出来的那半步。
也认得出尹泰勛在看见他以后,第一时间走上去握手的动作。
灯光、镜头、喊声,一下全往前涌。
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已经够大的时候,会场外忽然又响起一阵更高的动静。
总统车队。
黑色防弹车一辆接一辆停下。
南韩总统居然亲自来了。
不是视频致辞。
不是最后补一句祝词。
是本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