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等最后一块屏幕也確认完,才把桌上的那份分区清单往前轻轻一推。
“二十四小时內,我要看见第一轮正式回单。”
“七十二小时內,我要看见第一批实物入库。”
“谁拖后腿,谁自己滚下桌。”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会议。
没有留人。
也没有给任何人再问第二个问题的机会。
几乎就在加密会议结束的同一时间,全球十几条原本还在正常流动的私人採购线、冷链线、旧藏线和极地运输线,像是忽然一起醒了。
南美一座私人植物园半夜亮起了灯。
中非矿带一支刚签完合同的封存队连夜出发。
俄国北线一处多年没再启用的地下样本库重新打开了第一道门。
东海岸某个老收藏家的电话被连续打了三遍。
而保护伞黑州基地最深处那几间原本还空著一半的特殊入库仓,也在这一夜被全部腾了出来。
太阳阶梯计划,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全球供给线。
另一边,旧金山。
马库斯和阿什福德已经在白得发冷的实验区里连著熬了三十多个小时。
两人谁都没说话。
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声,还有一排排监测曲线在屏幕上缓慢往下收。
最后一组结果跳出来的时候,阿什福德先摘了眼镜。
他盯著那组数据看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成了。”
马库斯没有立刻接。
他走过去,把三组最终回传重新过了一遍,又把中间那条最关键的监测曲线从头拖到尾。
没有反跳。
没有回落。
也没有此前一直卡著他们的那条尾巴。
他这才抬起头。
“封板。”
阿什福德靠在椅背上,眼底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可嘴角还是慢慢提了一下。
“这回不是阶段性了。”
“是真正成了。”
“hiv这一条线,可以正式收束了。”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才把终端拿起来,拨通了叶枫的高权限加密號。
电话接通的时候,叶枫这边已经是深夜了。
黑州那头刚刚开完资本会。
他还坐在魔都套房的落地窗前,桌上摊著几份还没完全收起来的黑州战情和资本回单。
屏幕一亮,先看到的是马库斯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