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简单的不救。
是等。
等黑州政府先把门打开。
等各国自己把价码摆上来。
等所有人都承认,眼下这片地上,只有保护伞能真的把路打出来。
而就在这时,另一条加密线路跳了进来。
苏远山。
叶枫看了一眼,接通。
那头比平时安静得多。
没有废话。
“黑州那边,我们还有一批人。”
“我知道。”叶枫说。
“名单和坐標,已经整理出来了。”苏远山停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如果走保护伞的线,需要什么条件?”
叶枫终於抬起了眼。
“怎么,华国也开始求路了?”
苏远山沉默了半秒。
“人在外面,活著重要。”
叶枫听完,笑了笑。
“这话总算像句实话了。”
“条件很简单。”
“第一,名单、身份、坐標、撤离人数,全部一次发清楚。”
“第二,撤离之后全程走保护伞的安全规则,不搞你们自己那套临时改线。”
“第三,这条路是我开的,不是黑州政府开的。”
“以后黑州这边,有些该开的口子,別再装看不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苏远山没有正面接这第三条。
他只说了一句。
“名单我马上发。”
叶枫也没逼。
“那就等著。”
这通电话掛掉以后,卡洛斯忍不住乐了。
“连他们都来找了。”
“对。”叶枫把终端丟到一边,淡淡道,“所以差不多了。”
真正撑不住的,是黑州政府。
第五天凌晨,北线又掉了两个街区。
旧港方向一条仓储线被整片炸穿以后,政府军终於连表面上的强硬都装不下去了。
临时总统在地下指挥室里,盯著最新伤亡和断线报告看了足足三分钟,最后才抬起头。
“接保护伞。”
这一次,他没再说合作。
也没再说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