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真到这一步了。”
同一时间,凯恩家族在黑州负责医院採购线的人,马尔科夫家族负责港区转运的经理,也收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命令。
別往使馆去。
別赌黑州政府军。
別赌外交车牌。
把保护伞员工標识掛出来,然后往保护伞基地那边靠。
如果路上碰见另外两家资本的人,一起带走。
保护伞现在不是后台。
在黑州,它本身就是路。
而这件事,也很快被很多人看见了。
北城区一处临时躲避点里,几个来自华国的商人和中介缩在一起,远远看著那几名金髮碧眼、满脸是灰的外籍经理把红白伞的工牌和外套直接掛在最外面,然后在两名本地雇员带路下往街口冲。
其中一个男人眼神一亮。
“他们能走,我们也能走。”
“快,找红白伞的东西,弄个差不多的。”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拆箱子、翻包,把之前参加药会时留下的旧资料夹和一张带红色標识的废宣传卡都翻了出来,临时別在胸口上。
看著也像那么回事。
至少隔远了看,像。
可他们刚衝出街口没多久,就被一队反叛军截住了。
带头的是个刚进队伍没多久的年轻人。
他举著枪,看见那几个別著乱七八糟標识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想一起放过去。
可旁边那个鬍子都被火燎黑了一半的老兵只扫了两眼,就直接摆了摆手。
“抓起来。”
那几个华国人一下急了。
“我们也是保护伞的人!”
“我们胸口有標!”
“我们有合作!”
年轻反叛军明显愣了一下。
“那边那几个不也有標吗?”
“为什么他们不抓,这几个抓?”
老兵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觉得这问题问得有点蠢。
“这你就不懂了。”
“华国人做事讲规矩。”
“只要给钱,他们一般只做生意,不会自己跳进別人的战爭里。”
“可保护伞不一样。”
“他们的基地就在黑州。”
“而且那帮人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