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像打过硬仗。”
“那个女的,更像专门干脏活的。”
“这是退役兵的直觉。”
“能不用自己的手碰,最好別碰。”
秦父坐在主位,手里捏著那几页薄得可笑的资料,过了很久,才淡淡问了一句:
“所以,查了一圈,就只查到一个『鹏城贵客?”
没人接。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第二天上午,秦家终於还是把电话打到了魔都公安那边。
而魔都公安又沿著枪枝备案和人员来路,把线往鹏城那边递了过去。
问得也很直接。
“有三个人从鹏城来。”
“其中两人持枪。”
“在魔都打了秦家的太子。”
“请问是什么身份?”
电话那头的鹏城回復也很短。
“枪枝为粤省合法批准。”
“用途为保卫重要人物。”
“其余信息,一概不知。”
“查不到。”
这个答覆传回秦家时,连秦父都沉默了好几秒。
查不到,往往比查到更麻烦。
因为这说明,要么对方层级比他们想得高。
要么就是有人在后面把这条线捂死了。
秦云坐在沙发另一头,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下去,眼神已经压不住了。
“所以就算了?”
秦父抬眼看了他一眼。
“我说过算了?”
“我只是让你別再用昨天那种蠢办法自己去碰。”
秦云没接。
可那张脸上写得很清楚。
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而另一边,叶枫这几天过得倒真像是在度假。
他把外滩又走了一遍。
把苏州河边那几条新修好的步道也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