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利益。
也不是单纯仇恨。
而是恐惧。
他们怕保护伞长得太快,太硬,太完整。
更怕保护伞再往深处走,会直接碰到他们藏了几十年的老根。
威斯克看著那份架构图,声音很低。
“所以白手套?”
艾达王回得很快。
“白手套不是一个人。”
“是八咫会外部事务的执行代號。”
“谁坐在那个位置,对外就都叫白手套。”
“裁缝只是外勤执行层。”
“州长和副州长是外围壳。”
“真正下决定的人,现在还在霓虹本土。”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因为这意味著,前面所有人盯著的,都只是表层。
现在,真正的轮廓,才刚刚露出来。
最后,还是叶枫开了口。
“继续挖。”
“我要三样东西。”
“核心成员的真名。”
“病原研究点的位置。”
“还有他们最怕我们碰到的那条根,到底埋在哪。”
加密线路另一头,艾达王轻轻应了一声。
“明白。”
“我已经进得比他们想的更深了。”
话音落下,通讯切断。
屋里没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黑州战爭已经不是主线了。
真正的敌人,终於有了名字。
八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