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还在我的地盘上,那就一定还是伯恩家族的主场。”
“谁敢借东海岸的壳对保护伞动手,谁就得死。”
这句话说得不高。
可分量很重。
因为到这一步,伯恩已经不是在查。
是在清场。
威斯克听完,只回了一句。
“我会转告。”
视频掛断以后,伯恩站在办公室里很久没动。
窗外东海岸的天色阴沉得厉害,远处海面像一整块没化开的铅。
几分钟后,他伸手按下內线。
“把人给我叫进来。”
门很快开了。
进来的不是秘书。
而是三个一直跟在他身边、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的人。
伯恩把那份资料丟在桌上。
“州长。”
“今天就处理。”
其中一个人接过资料,只扫了一眼,就点头。
“明白。”
伯恩看著外面,声音冷得发硬。
“副州长那层已经死了,还敢继续坐著装糊涂,那就是拿我当死人。”
“既然他想替霓虹那边的老东西顶门,那就让他顶到底。”
“顺便告诉东海岸所有还想继续装瞎的人。”
“桌子翻到今天,不是因为保护伞手太重。”
“是因为这里有太多人,忘了自己脚下是谁的地。”
那三个人什么都没再问。
因为这种话,伯恩从不说第二遍。
当天夜里,东海岸那位州长死在自己家里。
警方封锁得很快。
通报也出得很快。
死因:
枪击。
初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