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研究员看著屏幕,嗓子都有点发乾。
“博士,这个图谱……”
马库斯缓缓开口。
“像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异常病原残留特徵。”
这句话刚落下,旁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未必知道更深的名字。
可光是“非常古老”和“异常病原残留”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已经足够嚇人。
现在这地方的粗检结果,还远远不能下结论。
可至少说明一件事。
太阳阶梯花,很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孤立存在的。
它和某种极古老的异常病原体系,本来就在同一条根上。
马库斯没有立刻继续往下说。
他只是伸手,把那份便携终端上的图谱放大,再放大。
过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难怪这里会死这么多人。”
“也难怪会被封起来。”
恩德洛武站在后面,额头已经见汗了。
“所以这里以前有……那种发了疯的人?”
马库斯摇头。
“现在没有。”
“以前有没有,不能直接这么叫。”
“但这里的人,很可能在某一阶段出现过大规模异变或失控。”
“然后全死了。”
他说得很平。
可越平,越让人后背发冷。
因为这句话等於把最糟的那种猜测,按在了地上。
有过。
但早就结束了。
尸体早就没有能量继续活动。
只剩下污染、样本和痕跡,还埋在这里。
……
继续往深处走,遗蹟里的人工痕跡变得更明显了。
第二间石室比外面整洁很多,像是专门用来记录和分装的地方。
几面石台上摆著已经碎裂的石器和容器。
墙上则是一整片比外面清晰得多的刻纹。
这次,连恩德洛武都看懂了一部分。
花。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