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结果。”
伯恩那边呼吸很重,明显还站在一地狼藉的办公室里。
“结果马上就有。”
“这一个星期,我的人已经把近五年东海岸所有和黑州、矿运、僱佣兵、灰色转运沾边的壳公司筛了一遍。”
“今天早上,刚咬住一条线。”
威斯克眼神动了一下。
“谁?”
伯恩冷声道:
“一个东海岸的政府高官。”
“位置不低,手也够长,刚好能碰到港务、物流豁免和一些不该开的便利口子。”
“剩下的人还没全查出来,但这条线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电话这头,威斯克没有再说话。
因为这已经足够重了。
东海岸高官下场。
这就说明白手套背后的人,已经不只是灰色资本和僱佣兵掮客。
连地方权力层都被咬进来了。
伯恩冷笑了一声。
“他运气不好。”
“撞到我手里了。”
第二天凌晨,那名高官的家人先失踪了。
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
只知道伯恩那条线突然沉了一夜,隨后又在清晨重新浮上来。
那一夜,东海岸一处封闭庄园里,灯亮了整整一晚。
审讯也持续了整整一晚。
可最后,伯恩想要的东西,依旧没全挖出来。
那人家里的人知道的不够多。
能吐出来的,只有一些边角线头。
伯恩看著桌上最后整理出来的口供,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没价值了。”
站在他身边的人点头,没有多问。
因为这种时候,多问是最蠢的。
天亮之前,那名高官的家人先没了。
而当天上午,那名高官本人则在自己车里“自杀身亡”。
警方对外通告得很快。
死因:
枪击。
初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