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凯恩选择了十亿美元,买五年总代理权。”
叶枫靠在后排,目光看著车窗外飞快往后退的高架和楼群。
“钱到了?”
“到了。”
“好。”叶枫语气很平,“给我的项目规划专用帐户打两亿美元。”
“明白。”
“剩下八亿美元,全力发展旧金山分部。”叶枫继续道,“只要和私人防务、凯恩、哈里森有关的,全部往前推。儘可能快点拿到军工相关牌照。”
威斯克在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如果牌照线需要额外的钱和人呢?”
“给。”叶枫说,“旧金山现在不缺钱。”
“好。”
“还有,集团和製药两条线都要分开走。”叶枫补了一句,“医药归马库斯,防务归你。该扩就扩。”
“我明白,先生。”
电话掛断以后,叶枫把手机放下,车也刚好驶出市区。
前排的刘建宏回头看了他一眼。
“美国那边?”
“嗯。”
“出事了?”
“没有。”叶枫笑了下,“只是又多了点钱。”
刘建宏愣了一下,没再追问。
旧金山,实验楼。
马库斯正在二楼实验区看新送来的设备清单。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刚把最后一页参数表放下。
“先生。”
“马库斯,进度怎么样?”叶枫问。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实验室设备低低运转的声音。
马库斯看了眼手边那支刚调製完成的母剂样本,语气难得多了一点明显的情绪。
“先生,我通过母液,研发出了彻底治癒渐冻症的药。”
电话这头,叶枫手指停了一下。
“確定?”
“確定。”马库斯说,“我做了三轮校验。方向没有问题,后续只差病种落地和人体流程验证。”
叶枫笑了。
“非常好,马库斯博士。”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
叶枫看著窗外高速两边越来越稀的建筑和树影,声音不高。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研究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