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准確。”
亨利嗤了一声。
“所以我们之前攻击的所谓巢穴,只是表层叫法。”
他顿了一下,看向叶枫。
“我们打的是一套会吃东西、会消化、会排兵的器官。”
叶枫没有说话。
指挥中心的屏幕里,受伤母巢的热源图还在缓慢收缩。
它受了重创,却没有死。
它吞掉回防地兽后,伤口温度开始回升。
古人的文字,像一把冷刀,刚好切进保护伞最担心的位置。
叶枫开口。
“继续。”
梁青禾翻到下一组图案。
那是一个从上往下坠落的星形符號。
星形下面刻著三层波纹。
第一层波纹连接野兽。
第二层波纹连接母巢。
第三层波纹连接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虫纹。
“这个符號,我们之前按陨石处理。”
梁青禾的声音沙哑。
“但古人给它加了繁殖標记。”
美国陨石专家立刻凑近。
“繁殖?”
“对。”
梁青禾点开旁边的小刻痕。
“它从天上来,可古人没有称它为石。”
“他们称它为种。”
红后重新补全译文。
【天外之种,落入深土。兽饮其热,胃受其声。种入鳞甲,死者復走。】
这一次,连威斯克都皱了皱眉。
“死者復走。”
马库斯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和丧尸那种復活逻辑不同。”
“更像寄生后的神经接管。”
叶枫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