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舱被机械臂推进隔离台。
黑灰色甲质碎片静静躺在透明盒里。
它比普通地兽外甲更厚,边缘呈现出磨砂一样的暗光。
表面那些细小纹路,在灯光下像一圈圈被压进壳里的电路。
马库斯戴著隔离面罩,脸几乎贴到观测屏上。
“漂亮。”
亨利推著工具车走过来。
“別对一块怪物皮露出这种表情。”
“我怕你半夜抱著它睡。”
马库斯头也没抬。
“你抱枪管睡的次数少吗?”
亨利把一支切割臂接上电源。
“枪管会救命。”
“你那些培养皿只会给人找麻烦。”
霍尔博士站在旁边,先把温度、辐射、黏膜残留三组数据调了出来。
“两位,先別吵。”
“样本边缘有活性黏膜。”
“它脱离主体后依然会对热源產生反应。”
亨利抬头。
“这东西死了还粘人?”
霍尔博士把热源灯降到最低。
观测屏里,甲质碎片边缘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慢慢舒展。
它没有眼睛,也没有触鬚。
可它像闻到了什么,朝热源灯方向挪动了半毫米。
实验室安静下来。
马库斯脸上的兴奋淡了一点。
“记录。”
“黏膜和甲质层存在共生结构。”
“外甲负责保护,黏膜负责適应和修復。”
霍尔博士往隔离台內喷入少量强碱一號酶。
薄膜立刻发白,动作变慢。
隨后电浆磁暴探针释放低功率脉衝。
那层薄膜像被掐断信號,软塌塌地贴回甲质表面。
亨利看著数据,眼神亮了。
“它怕的东西没变。”
“只是外壳更难打穿。”
马库斯点开材料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