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將领点头。
“战斗单位怎么安排?”
马尔科夫回答得很简单。
“三段杀法。”
“照抄作业。”
“保护伞给了答案,不照著抄就是蠢。”
保护伞驻俄技术代表黎明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还要加一条。”
马尔科夫看向他。
黎明把华国水样报告投到屏幕上。
“水系统单独处理。”
“强碱、高温、酶检测和过滤都要上。”
“尤其是冷却系统。”
“核聚变核心如果因为冷却水被污染停机,你们前线打贏也没用。”
马尔科夫没有反驳。
“写进命令。”
“从现在开始,俄国所有地下水系统进入军事管制。”
“谁偷懒,谁去矿区最前线自己喝一口。”
会议室里没人笑。
大家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杀气。
命令下达后,俄国人的执行方式依旧粗暴。
军车开进旧矿区。
工人被直接从宿舍里叫起来。
水务人员穿著防护服,拎著採样箱往地下走。
士兵扛著破晓步枪和龙炎霰弹枪跟在后面。
强碱喷剂罐被一箱箱搬下车。
电浆磁爆雷掛在外骨骼装甲腰侧。
一个年轻士兵看著黑漆漆的矿井口,低声嘀咕。
“我寧愿去海边打海怪。”
旁边老兵瞥了他一眼。
“海边起码有风。”
“这里有的只是老鼠味和怪物味。”
矿井电梯缓缓下沉。
金属链条发出咯吱声。
灯光照在潮湿岩壁上,反出一层油一样的光。
地下水顺著岩缝往下滴。
每一滴水落在地上,都让隨队检测员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