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被腐蚀到只剩骨架的客车卡在跑道中段,两个工程兵冒著雨跳下车,把掛鉤扣进车架。
远处一头地兽从泥水里衝出来。
负责掩护的步兵战车立刻转火。
机炮扫过去,弹链打得地兽外甲碎片乱飞。
那头地兽还没倒下,內圈一名老兵已经扛起龙炎霰弹枪。
“让开!”
赤红火线喷出。
地兽被烧得侧翻在跑道边。
工程兵看都没看它,继续把客车残骸往外拖。
现在没人有空害怕。
恐惧被压进肺里。
他们只剩一个念头。
让援军落下来。
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
十分钟。
黑云里的红色伞標越来越清晰。
运输机没有开导航灯。
只有机腹下方的红伞识別信號,在酸雨里一闪一闪。
布莱克少校站在第一架运输机货舱口。
他已经穿好新复合型防护服。
头盔面罩上滚著雨水。
身后是十几名保护伞士兵。
再后面,是一排排固定好的弹药箱。
生物研究员被安全带捆在座位上,第一次上战场的他脸色有点嚇的发白。
他怀里抱著样本记录终端。
旁边的士兵看了他一眼。
“博士,第一次上战场?”
研究员咽了一口唾沫。
“是的。”
士兵笑了一下。
“那就別吐在样本箱上。”
布莱克没有回头。
他盯著舱外的火光。
“落地后不集合,不整队。”
“一组卸弹药。”
“二组带研究员去样本点。”
“三组接管內圈一段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