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我们更接近保护伞。”
总统的脸色又白了一点。
伯恩和凯恩提前撤离这件事,已经成了国会里的刺。
现在这根刺又被山姆当眾拔出来,带著血扔在桌面上。
山姆站起身。
“我再想想。”
“但你们最好也想清楚。”
“保护伞恢復了单兵地表行动能力。”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重新採样、运输、维修、扩建、救援。”
“我们却还在楼里等排水系统恢復。”
“跟不上,就会被甩开。”
话说完,他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仍旧没人说话。
总统最终只说了一句。
“准备筹码。”
“山姆愿意开口前,把价码整理出来。”
酸雨仍旧砸在华盛顿头顶。
俄国新城方向,另一场会议也在进行。
马尔科夫没有绕圈子。
他站在伏加特新城的军用机场调度室里,直接把手按在地图上。
“安排飞机。”
“安排最好的飞行员。”
“安排防腐涂层最强的机体。”
“我们这几天就要去黑州。”
俄国將军皱眉。
“外部云层不稳定。”
“酸雨强度还在变化。”
“长航程飞行风险很高。”
马尔科夫看著他。
“风险高,也要飞。”
“保护伞已经重新走进雨里。”
“他们往前迈了一步,我们如果还坐在这里等电话,就会少拿很多东西。”
他拿起通讯器。
“联繫威斯克。”
“告诉他,老朋友要去黑州做客。”
“顺便问问他们那边的跑道愿不愿意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