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落下来,整个国家都在挨刀。
另一名主管城市系统的官员接过话。
“排水瘫痪的城市还在增加。”
“低洼小区积水没退。”
“地下车库、地铁站、商场负层,能封的都封了。”
“很多地方的酸雨水已经淹到三楼以上。”
“衝锋舟无法长途使用,普通橡皮艇腐蚀得太快。”
“临时改装的防腐舟数量太少。”
“救援队进去,连撤出来都困难。”
屏幕切换。
几个城市的监控画面跳出来。
楼道里挤满了人。
有人裹著塑料布。
有人把门板拆下来当床。
老人靠在墙边,怀里抱著半箱压缩饼乾。
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更高楼层的居民堵著门,不让底层住户继续上去。
走廊里不断有人推搡。
士兵和民警站在中间,防护服上全是酸雨烧出的斑点。
他们手里有枪。
可枪口不能隨便抬起来。
因为面前全是老百姓。
李部长看著画面,脸色发沉。
“我们的基层人员没有处理这种灾害的经验。”
“他们过去救火、救洪、救震。”
“可酸雨积水淹楼,粮食短缺,居民互相抢楼层,腐蚀伤口大面积感染,这些东西叠在一起,没人见过。”
冯司令靠在椅背上。
“起码不像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吧。”
会议室里没人笑。
李部长看了他一眼。
“没差。”
冯司令眉头一挑。
李部长把一张医疗统计图调出来。
“美国那边很多人死得快。”
“我们这边很多人死得慢。”
“酸雨腐蚀伤口无法及时处理,感染扩散,止痛药不够,抗生素调配困难。”
“那些被困在楼里的群眾,很多人每天都在疼。”
“一枪毙命起码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