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打穿。
那个小小的身影倒在门槛后面。
屋里没有第二个敌人。
只有一台还在播放印度军方宣传的旧电视。
画面里的主持人正用嘶哑声音喊著,所有人都要保卫家园。
班长衝过去拖回倒下的战友。
医疗兵扑上来。
止血包压上去。
呼叫后送。
可几分钟后,耳麦里只剩下医疗兵沉重的呼吸。
“阵亡。”
班长跪在地上,手掌死死按著战友的肩膀。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头盔抵在对方胸口。
前线记录很快传回指挥部。
冯司令看完完整画面,脸色瞬间涨红。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重重砸在地上。
“混帐!”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都停住。
冯司令指著屏幕,声音几乎是在吼。
“这是战爭!”
“从七八岁孩子手里打出来的子弹,和士兵手里的子弹一样致命!”
“你们还指望战场上有人拿著出生证明给你看吗?”
他喘了一口气,继续骂。
“传我的命令!”
“所有推进部队重新確认接战规则。”
“任何拿枪、开火、报点、投掷爆炸物、引导敌军火力的目標,全部按敌方火力点处理!”
“进攻命令下达以后,非我阵营,连条狗都可能咬死你们!”
“谁因为妇人之仁害死战友,我先撤他的职!”
参谋立刻把命令下发。
这道命令很硬。
可战场从来不会因为谁年纪小,就让子弹拐弯。
冯司令看著那名阵亡士兵的编號,胸口起伏很重。
“通知家属。”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按烈士標准。”
“他的班,继续推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