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的应急会议室里,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有人坚持认为华国只是在施压。
有人要求立刻调更多军队上边境。
也有人看著那些飞弹车穿城而过的画面,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们很清楚。
边境炮战和远程飞弹打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还能互相嘴硬。
后者一旦落下,很多东西连嘴硬的机会都没有。
华国指挥大厅。
冯司令看完各地调动回传,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在意。
参谋走到他身边。
“第一批归队人员已经进入集结流程。”
“铁路徵用完成。”
“飞弹部队保持待命。”
“边境工程队请求下一轮窗口。”
冯司令把茶杯放下。
“告诉前线。”
“工程队还要上。”
“军队负责把路打出来。”
参谋立正。
“是。”
冯司令看著屏幕上的喜雅拉雅山脉豁口。
那条被炸开的伤口还在那里。
热流、污染、病菌和战爭,都从那道口子里往外冒。
他声音低了些。
“我们不是为了打仗打仗。”
“是要把未来灾害的门关上。”
远处边境,第一批远程飞弹发射车已经完成阵地展开。
车身缓慢调平。
发射筒抬起。
冰冷的金属管口指向夜色深处。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句確认。
“目標参数装订完毕。”
“等待最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