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
这几句加在一起,比会议室里刚才那堆话更重。
而此时霓虹那边,真正的坏事已经开始露头了。
第一批正式用药的病人,前两天还只是偶尔神志不清。
有人半夜说胡话。
有人会突然认不清眼前的人。
有人盯著墙角发笑。
这些问题最开始都被八咫会压著,说成恢復期的正常波动。
可第三天夜里,东京近郊那家秘密观察医院里,终於出了第一起真正压不住的事。
病人先是把约束带挣断了。
然后扑向了离他最近的护工。
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本该还在恢復的人。
护工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等保安衝进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滚作一团,另一个想去拉的人也被带著摔翻在地。
最要命的不是力气大。
也不是疯。
而是疼痛像从这个人身上被整块切掉了。
棍子打下去,没有反应。
电击按上去,动作只是顿了一下。
直到好几个人一起把他按进角落,药物强行推了进去,那双一直发直的眼睛才一点点失了焦。
整个楼层在十分钟內被清空。
监控被封。
值班记录重做。
护工和保安连夜被转移。
连那间病房的门口都换了新的编號。
这件事最后只感染到很小一圈。
几个人受了伤。
也確实有人被带走隔离。
可至少在明面上,霓虹还是把事情压住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新闻没有一条提这件事。
电视里还在播头天那场发布会的回放。
股市开盘也没什么大动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知道內情的人,心里都已经凉了一层。
因为这说明,最糟糕的那一步,不是没来。
是已经来了,只是还没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