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还平。
“从现在开始。”
“保护伞集团控制区、授权工厂、核心仓储、合作医院、重点园区和港口节点,全部启用临时限制口令。”
“霓虹籍人员,暂停进入。”
“近期待在霓虹医疗机构接受过诊疗、观察或住院的人,一律暂缓入境。”
“已经在路上的,原路退回。”
“已经进了外圈的,单独隔离,等待二次指令。”
会场另一头安静了几秒。
凯恩先抬了抬眼。
“口径呢?”
“没有口径。”薇拉说,“这是命令。”
伯恩坐得更直了一点。
“执行到什么程度?”
“你们自己的地盘。”薇拉抬起眼,声音仍旧很平,“你们自己把门关上。”
“谁出问题,谁自己负责。”
没有人再问第二遍。
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协调会了。
这是保护伞第一次把一条集团级的边界,明明白白地画出来。
尹泰勛坐在屏幕那头,手里的笔一直没动。
他比谁都听得懂这道命令的分量。
不是药。
也不是厂。
是门。
保护伞在关门。
而真正把屋里那层气一下压到底的,是威斯克在最后十几秒接进来的那段画面。
他人站在黑州总控室里,背后那块大屏上是整个控制区的热图和物资流向。
他说话不快,也没有解释。
“黑州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会议结束。”
画面隨即断掉。
连一点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会场里沉了两秒,才有人慢慢把气吐出来。
马尔科夫第一个站起来。
“我现在就让俄线的仓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