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先让人把还魂草叶样分离出来的低活性因子打进去。
第一分钟,没反应。
第二分钟,曲线只轻轻抬了一点。
第五分钟,旁边记录员忽然坐直了。
“坏死边缘掉速变慢了。”
阿什福德没出声,只把另一组仙人根汁液同步压进了第二套模型里。
这一下,屏幕上的波形不再只是“慢一点死”。
原本已经快断掉的那几条细弱神经信號,居然重新往上抬了一点。
不高。
但很清楚。
实验区里一下安静了。
有个人下意识想说话,又自己闭上了嘴。
马库斯还是没动。
他只是盯著那条重新往上抬的细线,看了整整十几秒,才低声说了一句:
“再加地脉苔。”
第三轮样本压进去的时候,屋里几乎没人敢呼吸太重。
地脉苔分离出的那层附著因子一进样本槽,原本已经抬起来一点的神经传导线没有继续冲高,反而先稳住了。
可也就是这一稳,旁边那组脊髓样组织的边缘活性竟然没有再往下掉。
阿什福德眼睛一下就亮了。
“不是延寿。”
“这是神经窗口。”
马库斯终於抬起头。
“继续说。”
阿什福德已经把三组叠图全调到同一块屏幕上。
“还魂草拖住坏死边缘。”
“仙人根汁液把信號重新抬起来。”
“地脉苔把这段抬起来的窗口按稳。”
“单独看都不够。”
“可一旦叠在一起……”
他抬手点在那组脊髓样组织曲线上,声音都沉了。
“它们不是在做五年级那种抗衰窗口。”
“它们是在给受损神经重开活路。”
房间里还是没人说话。
因为这句话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