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赔款三千亿美元。”
“要么战爭。”
说到这里,他直接盯住那名八咫会老者,一字一顿地道:
“这三千亿,你们八咫会出。”
“现在的霓虹,不想做那个主动发起战爭的人。”
“谁把火点起来,谁就自己去填。”
房间里终於有人抬了头。
外务省那名官员嗓子有点发紧。
“如果现在赔偿、道歉,再主动切出一个八咫会高层去承担责任,或许还能把国家层面的衝击压住。”
“至少能把矛头先从政府头上移开。”
旁边另一名阁僚低声补了一句:
“南韩现在真正想要的,不只是钱。”
“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被全国交代出去的人。”
首相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站在窗边,看著外面东京中午发白的天。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转过身。
“去准备两套方案。”
“第一套,道歉、赔偿、切人。”
“第二套,最坏情况预案。”
说完,他看向那名八咫会老者,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遮掩。
“你们自己回去想清楚。”
“是出钱。”
“还是出命。”
同一时间,首尔。
总统府和三江那边几乎是同时收到了这场直播的完整备份。
尹书妍站在会议室里,把最后一页证据看完,手指终於慢慢从平板边缘鬆开。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想起了昨晚在鹏城湾別墅里,叶枫最后那句:
先等霓虹把最后一句蠢话说出来。
现在,那句话已经说出来了。
而三江,也確实知道该站哪边了。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会议桌尽头的尹泰勛,低声道:
“他们把脸丟完了。”
尹泰勛沉默了两秒,缓缓点头。
“那我们就去拿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