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这个阶段,谁都知道南韩出了大事。
可谁也不敢先把那层纸捅破。
一旦捅破,就不再只是新闻问题。
而是市场、边界、交通、医疗、资本和政治判断同时变化的问题。
叶枫看著屏幕,语气还是很平。
“我们自己的下游,通知到了吗?”
“已经通知了。”薇拉点头,“按你的意思,没讲道理,也没讲情怀。”
“只说一件事。”
“东亚方向出现严重异常,从现在开始,保护伞体系內的医院配套、冷链资源、环境防护、观察点合作、內部后勤和重点资本调配,先保自己人。”
“外面的盘子谁想乱,是他们自己的事。”
“保护伞不替別人兜底。”
这才是叶枫想要的口径。
不装。
也不演。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先保住自己的链条,谁后面才有资格站著谈条件。
同一时间,黑州实验区。
马库斯几乎是一夜没离开那张主屏。
新的病理和样本还在往里掛。
仁川、首尔、大田、水原、釜山。
五条线已经全接上了。
可越往后看,他的脸色就越沉。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最怕的不是数字难看。
最怕的是,同一套判断开始明显跟不上变化。
叶枫的通讯接进来后,马库斯没有寒暄。
“前面的框架不够了。”
“差多少?”
“不是差一点。”马库斯看著屏幕,声音很低,“是现在上来的新一轮病理和临床表现,已经逼著我们往前改框架了。”
“你的意思是?”
“局面还在变。”马库斯抬眼,“而且往更坏的方向变。”
“短时间內,现有判断压不住整个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叶枫其实已经猜到了。
但从马库斯嘴里说出来,分量还是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意味著,保护伞现在还在追。
不是已经拿住了。
至少,离拿住还有距离。
“你现在最缺什么?”叶枫问。
“样本,连续样本。死亡病例材料。不同城市、不同阶段、不同时间线的对照数据。”马库斯回答得很快,“另外,三江那边不能乱。”
“他们要是先崩,后面的研究链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