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丟人。”
“这是背刺。”
屋里终於有人抬头了。
因为这两个字,定得太重。
可也正因为重,才没人反驳。
特区这条线,前面是怎么一点点抢回来的,坐在这里的人都知道。
有人飞旧金山。
有人熬通宵。
有人在医院、地方和媒体之间一遍遍救火。
有人顶著外面的骂声和里面的质疑,硬把保护伞那条线从“断掉”拉回到“还有可能”。
结果章培元这边,一念之差,借外面的刀给黑州递了情报和判断,差点把所有人前面拼出来的东西一把掀翻。
这不是內部意见分歧。
是实实在在地,把特区往死里捅了一刀。
坐在角落的刘建宏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时,他才把眼镜摘下来,用力按了按眉心。
“前面保护伞把药线往回拉的时候,多少人在替我们撑。”
“学校、医院、地方、项目口,全在赌。”
“赌的是只要事情往回走一点,后面就还有机会。”
他把眼镜重新戴回去,声音发乾。
“章培元差一点,把这点机会都给赌没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终於没人再往回躲了。
因为说到底,章培元不是普通专家。
他的名字和分量,原本就是用来给项目兜底、给体系增信的。
现在,他反过来成了最先砸穿底的人。
这种人不拿出来切,后面別说保护伞不会信。
连自己人都不会信。
苏远山这时才慢慢开口。
“我的意见很明確。”
“公开处理。”
“部队系统和政务系统,同步摘掉。”
“不是內部通报。”
“是对外开媒体会,把结果一次讲清楚。”
说完这句,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桌上一圈人脸上扫过去。
“今天这刀,要么落。”
“要么后面所有事都別谈了。”
这一次,没人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