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伸得太长的手。
想到这里,苏远山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让秘书重新去敲了门。
十分钟后,他第二次坐回了那间会客室。
这一次,叶枫看著他,倒没有意外。
“你想明白了?”
苏远山点了点头。
“你不是准备彻底砍掉华国线。”
“不然你不会留邓琪琪,也不会让她还是唯一代言人。”
“你是在卡上面那只手。”
叶枫端起杯子,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苏远山把话压得很直。
“所以我想问,还有没有路。”
这一次,叶枫没有马上回绝。
他只是看著苏远山,过了几秒,才把话真正摊开。
“有。”
“但只有一次。”
苏远山没出声,等他继续。
“第一,”叶枫语气很平,“章培元必须公开处理。”
“不是內部记过,不是安静退场。”
“是社会性死亡,身败名裂。”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里谁越了线,谁拿华国方向的关係往黑州递了刀。”
苏远山眼神一沉,却没打断。
叶枫继续往下说。
“第二,幕后黑手不能让我来替你们挖。”
“你们自己出手,把那条线往上挖乾净,挖到能交代为止。”
“谁在章培元后面借嘴、借关係、藉资金情报链,就把谁翻出来。”
“第三,交一笔保证金。”
“不是赔偿,是保证金。”
“证明你们后面真准备把这件事按到底,不是再来拖时间。”
苏远山皱了下眉。
“多少?”
叶枫看著他。
“金额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笔钱得让华国这边真正肉疼,真正记住代价。”
“否则保证两个字,没有意义。”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远山低声问:
“如果这些都做到呢?”
叶枫把杯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