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他们只知道裁缝替人做事,知道他接东海岸几条壳公司的钱,知道有人在替他提前铺撤离线。”
“但白手套的真身份,他们也不知道。”
“该问的问了,该清的也清了。”
凯恩脸色没有缓下来。
“裁缝本人呢?”
伯恩淡淡道:
“爱丽丝先一步到了。”
“黑州那边,裁缝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凯恩反而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沉下去的海湾,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了一句。
“再这么查不出来,问题就不只是白手套了。”
凯恩转过身,脸色难看得厉害。
“保护伞会怎么看?”
“它会觉得我们连自己地盘上的脏线都清不乾净,手底下全是蛀虫,吃里扒外,谁都能借东海岸的壳来捅它一刀。”
“查不到人,这笔帐最后不会只记在白手套头上。”
“会记在你我头上。”
伯恩冷冷道:
“所以我才在清。”
“不是为了脸面,是为了把这条线从我们自己身上剥下去。”
“不然拖得越久,保护伞对东海岸的信任就会越低。”
“等它真认定这里全是蛀虫,我们两家以后说什么都没分量了。”
这句话,凯恩没有反驳。
因为连他都看了战报。
爱丽丝和艾达王的表现,已经不是“很能打”能解释的了。
那是另外一种层级的东西。
全世界也都在分析她们。
很多报告写得很克制。
可结论却越来越一致。
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杀戮机器。
爱丽丝是正面撕裂。
速度、爆发、判断和近距离终结能力,全都高得离谱。
她不是在打。
她是在拆。
艾达王则完全相反。
她不追求正面压人,而是像一把藏在黑暗里的手术刀,精准切断指挥链、通讯链和撤退链。
一明一暗。
一正一奇。
而最可怕的,是她们都能被完整地嵌进保护伞整套战役体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