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边哭一边喊“谢谢”。
还有人死死攥著旁边人的胳膊,像是生怕这句话是自己听错了。
可这时候,人群里又有一道声音硬生生挤了出来:
“那些想卡保护伞製药证的人,还会卡吗?”
这句话一出来,四周又静了一下。
因为所有人都怕这个。
怕希望已经看见了,最后却被几张桌子、几个人、一点私心,再按回去。
苏远山这一下,心口像是被人用手直接拧了一把。
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声音猛地提了上去,几乎是斩钉截铁地砸了出去:
“不会!”
全场一下静住。
苏远山看著前面那一张张戴著口罩的脸,声音又重了一层:
“那些蛀虫,组织已经第一时间清除了!”
“谁敢拿全省、全国病人的命开玩笑,我们就一查到底!”
“不管什么后台,不管什么线,谁伸手,谁就得死!”
最后那句话,声音不算最响,却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更重。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好!”
很快,后面也跟著响起来。
“好!”
“谢谢领导!”
“谢谢!”
“那我们等!”
“我们等消息!”
苏远山站在那里,喉咙都像堵住了。
他知道,这些人嘴里喊的是“等消息”。
可其实他们等的是命。
另一头,粤省这边情况也差不多。
周明远一行刚从机场出来,外面同样站了一大片人。
有人认出他来,有人认不出。
但大家说的话都一样——
“周主任,有希望吗?”
“是不是能在华国做了?”
“会不会又拖?”
“我们真的拖不起了!”
周明远看著外面那一大片病人家属,心里第一次真正明白,这一趟去旧金山带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项目和政绩。
是无数人还没断掉的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