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桂省这边也没閒著。
苏远山办公室里灯同样亮著,桌上的材料堆得比昨晚还高。韦国梁坐在一边,手里拿著旧金山那边的初步行程安排,脸色一直没松。
苏远山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抬头看了他一眼。
“粤省那边也动了。”
韦国梁点头。
“会动。”他说,“他们不可能坐著看。”
“那就比快。”苏远山语气很冷,“贵港主厂已经在我们手里,叶枫再怎么不满,也不能真把桂省一棍子打死。只要我们把態度放够,把后面的规矩补够,这条线还有救。”
韦国梁抬头看向他。
“您是打算先保主厂?”
“先保主厂,再谈全省用药。”苏远山说,“主厂要是都保不住,后面別的都是空话。”
韦国梁点了点头,没再说別的。
他现在心里也明白。
桂省和粤省这次会在旧金山碰上。
而谁先把话递到叶枫面前,谁就先占一分主动。
旧金山,第二天下午。
威斯克把最新一版来访安排放到叶枫桌上。
“桂省明天到。”他说,“粤省同一天晚上。”
叶枫靠在椅背上,翻了两页,笑了下。
“一南一北,倒是都不慢。”
威斯克看著他。
“先见谁?”
叶枫把文件合上。
“先见粤省。”
威斯克眼神动了一下。
“因为经商环境?”
“对。”叶枫说,“贵港那边,我得先让他们再晾一晾。至於粤省——他们这次过来,应该能给点新东西。”
威斯克点头。
“那桂省呢?”
“第二天。”叶枫说,“让苏远山先在酒店住一晚,也让他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开口。”
威斯克看著他,难得淡淡笑了一下。
“先生,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资本家了。”
叶枫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本来就是。”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楼下,旧金山的风从大楼之间穿过去,吹得那只保护伞標誌在阳光底下亮得发冷。
而华国那边,现在已经全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