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好烦啊!
隋遇手底下不停,一脸愁容的看向乐呵呵的厉茯苓。
“厉姐,別逗她了行吗?你不是要给我打下手吗?赶紧过来啊!”
厉茯苓耸了耸肩,朝著隋缘挤眉弄眼了几下。
“哎呀,不好意思啦,小妹妹好好站岗哦!”
隋缘听到“站岗”两个字,委屈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確实经常站岗,一想到之前几个夜晚,站在哥哥臥室门口的感觉,她顿时委屈得想哭。
为什么大白天的她也要站岗啊?
隋遇一边捣弄著工具,一边看向蹲在自己身旁的厉茯苓。
“惹我妹妹生气很有意思吗?”
厉茯苓想了想,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挺好玩的,话说这丫头的態度很不对劲啊,你小子玩的很花啊,你这种的在骯脏的上流圈子里都不常见。”
“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隋遇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后,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我们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关係。”
“重点是没有血缘关係对吧?”
“那是补充说明,重点不是这个!”
“切,没劲儿。”
“你在没劲个什么鬼啊?”
“没有血缘关係真是让人索然无味,我还以为吃到大瓜了呢,结果就这?你这不够劲爆啊,还没我办过的案子劲爆。”
隋遇被这神经质警花给整无语了,这傢伙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正常人会因为听到变態大瓜而感到兴奋的吗?
而且没有血缘关係也还是兄妹啊,怎么就索然无味了?
隋遇还没来得及发表不满,就听到警花发出了新的疑问。
“既然是重组家庭,她为啥跟你一个姓呢?”
“当然是改姓了啊!”
“閒的没事儿改什么姓啊?”
“我怎么知道?”
这他还真不知道,似乎隋淮安和闻人海棠结婚后,缘缘就一直姓隋了。
毕竟那时候他离小学毕业还差一个月呢,而且他也不关心这种事。
这么说来,確实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