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主任,咱们是老乡,不说这些。”
他站起身,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
“侯主任,您保重。”
“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侯亮平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孙处长离开后,侯亮平关上门,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想起那些永远兑现不了的承诺。
他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就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砍人的棋子。
等砍完了人,就该被扔掉了。
侯亮平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凭什么?
他为汉东做了那么多事,查了那么多案子,得罪了那么多人。
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连一个保他的人都没有。
他停下脚步,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京州。
这座城市,他奋斗了半年多,付出了那么多。
可现在,这座城市,正在把他往外推。
侯亮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李书记,是我,侯亮平。”
电话那头,李达康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惊讶。
“侯主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
“李书记,我想见您一面。”
李达康沉默了一下。
“好,你过来吧,老地方。”
掛了电话,侯亮平穿上外套,走出家门。
夜幕降临,京州的街道上华灯初上。
侯亮平走在街上,感受著初冬的寒风。
半个小时后,他推开了那家私人会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