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你……你別嚇我……”
她放下碗,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拨通了120。
救护车的声音在小区里响起时,左邻右舍纷纷打开窗户张望。
看到是田国富家,有人立刻缩回了头,关上了窗。
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
还有人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消息,就这样传开了。
……
高干病房。
田国富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心电图在床边嘀嘀响著,显示著他微弱的心跳。
李秀英坐在床边,握著丈夫的手,眼泪一直没断过。
医生站在旁边,看著病歷,眉头紧锁。
“李大姐。”医生合上病歷,声音很轻。
“田书记的病……是急火攻心,加上长期劳累,身体透支得太厉害。”
“现在情况稳定了,但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李秀英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医生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田国富依然闭著眼睛,但眼角有泪痕。
李秀英握著他的手,一遍遍地说。
“老田,没事的,没事的……”
“咱们慢慢养,养好了再说……”
田国富没有回应。
他只是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
消息传到省委,是在下午三点。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白处长。
他接完电话,愣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向沙瑞金办公室。
敲门进去时,沙瑞金正在看文件。
“沙书记。”白处长的声音很轻。
沙瑞金抬起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