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受钟小艾的领导。
要服从钟小艾的指挥。
关键是,钟小艾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还早早就把他拉黑了。
侯亮平的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凭什么?
她凭什么?
她在上面纪委干了十八年,是,她是有经验。
她办过大案要案,是,她是办过。
可她来汉东才多久?
两个月!
她在项目上干了什么?
不就是抓了几个工程问题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凭什么让她当省纪委副书记?
凭什么让她骑在自己头上?
侯亮平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里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他走回办公桌前,抓起手机,拨通了钟小艾的號码。
他要问个清楚。
电话拨出去了。
嘟——嘟——嘟——
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侯亮平的心沉了下去。
他换了个號码,拨通了钟小艾办公室的座机。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钟小艾没有解除对他的拉黑!
侯亮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拉黑。
这就是她的態度。
这就是她说的桥归桥、路归路。
侯亮平颓然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著头,一动不动。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