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国富,身为省纪委书记,本该是组织的忠诚卫士。”
“可你呢?”
“你在常委会上公开反对省委决策,质疑陈启明同志的方案,甚至指著我的鼻子骂!”
“这叫什么?”
“这叫背叛组织!”
“这叫对抗组织!”
“你还有脸说不公平?”
田国富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旁边的椅子才勉强站稳。
沙瑞金继续说。
“还有你妻弟的事——揽了几个工程?”
“田国富,你给我说实话,你妻弟这些年揽了多少工程?拿了多少好处?”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以为举报信都被你压下去了,就没事了?”
“错了!”
“那些举报信,一封都没丟,一封都没少!”
“都在档案室里锁著呢!”
“等你的问题查清楚了,那些举报信上的事,一件一件都要核实!”
田国富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想说话,想辩解,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沙瑞金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国富同志,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立场问题,只是被人蛊惑。”
“现在看来,我错了。”
“你不仅有立场问题,更有原则问题!”
“你不仅背叛了组织,更背叛了百姓!”
说完,沙瑞金转身走回座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田国富这个曾经在常委会上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省纪委书记,此刻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鸡。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沙瑞金这一番话,把他的所有功劳都否定了,把他的所有辩解都驳倒了,把他的所有尊严都撕碎了。
从今以后,他田国富,在汉东政坛,就是个笑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国富同志,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说话的人是陈启明。
田国富看著陈启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就是这个年轻人,把他一步步逼到了绝境。
就是这个年轻人,让他名誉扫地。
“陈省长……你……你想问什么?”
陈启明看著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国富同志,你刚才说,你在常委会上反对金融委成立,是出於公心,是为了汉东的金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