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满意地点点头。
“好,李达康,你能有这个態度,很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李达康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问。
“沙书记,那……那我呢?”
“组织……组织会怎么处置我?”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
“李达康,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陈启明同志。”
李达康心中一紧。
“陈启明同志怎么说?”
沙瑞金看著他,目光深邃。
“陈启明同志说,李达康这个人,虽然犯了错误,但性质和田国富不一样。”
“他在京州这些年,確实干了不少实事。”
“光明峰项目虽然拖了几年,但整体方向是对的。”
“京州的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民生改善,都有他的功劳。”
“这样的人,如果因为站错队就彻底打倒,可惜了。”
这里沙瑞金没有说实话,实际上陈启明暂时不动李达康,主要是觉得同一时间调查两名常委影响太坏。
而且李达康和田国富確实不一样,李达康有一定的干部和百姓基础。
李达康有点不敢相信。
“沙书记……陈启明同志他……他真的这么说?”
沙瑞金点点头。
“对,他確实这么说。”
“李达康,你知道吗,在常委会上,你跳得那么高,反对他的方案,他完全可以藉机把你整下去。”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你李达康是干事的人。”
李达康闻言,开心坏了。
“沙书记……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启明同志他……他大人大量……”
沙瑞金摆摆手。
“李达康,你先別急著感动。”
“陈启明同志不追究你,不代表你就没事了。”
“你这次的错误,是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