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长,沙书记怎么说?”
陈启明微微一笑。
“沙书记原则上同意。”
“等时机成熟,会给周铭一个机会。”
周庭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谢谢陈省长!谢谢陈省长!”
陈启明摆摆手。
“周老先別急著谢。”
“周铭能不能用,还得考察。”
“如果他確实有能力、有水平、有担当,金融委的副主任,可以考虑。”
“如果不行,那只能安排个閒职。”
“这一点,你要理解。”
周庭连连点头。
“理解!理解!”
“陈省长,您放心,周铭绝对是可用之才。”
陈启明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等我去京城回来,会让长生联繫你。”
“到时候,你把周铭的简歷送过来。”
周庭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好!好!”
“陈省长,谢谢您!谢谢您!”
陈启明看著他,心中暗暗感慨。
这就是父亲。
为了儿子,可以放下一切尊严,可以卑躬屈膝,可以低声下气。
哪怕是周庭这种在金融圈混了四十年、见过无数世態炎凉的人,也不例外。
“周老,你回去准备吧。”陈启明说。
“下周一,京城见。”
周庭站起身,向陈启明深深鞠了一躬。
“陈省长,京城见。”
送走周庭,陈启明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的號码。
“老季同志,是我,陈启明。”
“现在方便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那头,季昌明的声音传来。
“陈省长,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季昌明出现在陈启明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