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陈启明摆摆手。
“先別急著谢。”
“周铭能不能用,还得考察。”
“如果他不行,我也不能因为他父亲是谁,就破格提拔。”
“这一点,你要理解。”
周庭连连点头。
“理解!理解!”
“陈省长,你放心,我儿子周铭,绝对是可用之才。”
“他四十二岁,正是干事的年纪。”
“在政策研究室这些年,他把金融领域的政策法规研究得透透的,写过的报告、提过的建议,不下几百份。”
“只是……只是没人用他。”
陈启明点点头。
“好,我记下了。”
“等过段时间,金融委正式运转起来,需要人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周庭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陈省长,合作愉快!”
陈启明看著他,心中暗暗感慨。
这个在金融系统摸爬滚打四十年的老人,此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激动。
权力的游戏里,谁不是棋子?
区別只在於,有的棋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棋子。
而有的棋子,在紧要关头,选择了换个棋手。
“周老。”陈启明开口,语气变得严肃。
“既然我们达成了默契,那有些话,我得说在前面。”
周庭连忙正色。
“陈省长你说。”
陈启明的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们和金融那边再次开战,我不会保你。”
“这一点,你要清楚。”
“实际上,你存在的价值是双方都需要一个缓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