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票对四票,险之又险。”
陈启明点点头:“確实险。”
沙瑞金看著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陈启明笑了:“沙书记,我早就说过,金融圈的力量很强。”
“今天田国富、李达康、陈田坡三个人跳出来反对,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沙瑞金嘆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今天这一仗,还是让我心有余悸。”
“你不知道,当陈田坡站起来反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是省委秘书长,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居然也……”
沙瑞金没有说下去,但脸上的失望和愤怒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启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沙书记,其实今天的会,开得特別好。”
沙瑞金一愣:“特別好?险胜也叫特別好?”
“对,特別好。”陈启明点点头,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
“因为今天的常委会,把所有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现在已经很清晰了。”
“奸臣全都自己跳出来了!”
“田国富是一个。”
“李达康是一个。”
“还有,陈田坡。”
“沙书记,您想想,如果不是今天这一仗,我们能这么清楚地看清这些人吗?”
沙瑞金若有所思。
陈启明继续说:“政治斗爭最怕什么?最怕不知道敌人在哪。”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隨时可以给我们致命一击。”
“可现在呢?敌人全跳出来了,全站在明处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们可以针对性地採取措施,可以把他们一个个解决掉。”
沙瑞金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明白了陈启明的意思。
今天的险胜,表面上看是险,实际上是赚了。
用一次险胜,换来了所有敌人的暴露。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启明同志,你说得对。”沙瑞金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