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倒吸一口凉气:“一网打尽?这……会不会太激进了?”
“激进?”陈启明笑了。
“沙书记,一点也不激进,实际上,金融真正的上层已经放弃汉东的这些虫豸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金融圈那些人已经狗急跳墙了,他们敢构陷田国富和侯亮平,就敢做更出格的事情。”
“如果我们再犹豫,再给他们时间,他们只会反扑得更厉害。”
“同时。”陈启明转过身,看著沙瑞金。
“这次我是有明確消息才改主意的。”
沙瑞金心中一紧:“什么明確消息?”
“上面给了准信。”陈启明缓缓说道。
“他们已经统一了思想,金融改革必须推进,金融领域的腐败必须清除。”
“汉东作为试点,可以大胆尝试。”
“上面还特意强调,对於那些阻挠改革和对抗调查的,要坚决打击,绝不手软。”
沙瑞金的眼睛亮了起来。
有了上面的明確支持,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沙瑞金一拍大腿。
“既然这样,那就干!”
他想了想,又问:“那田国富和侯亮平那边……”
“侯亮平那边,您直接给他下命令。”陈启明说。
“让他今天下午带队去汉东信託,把那些人全抓了。”
“记行动要快,不能走漏风声。”
“田国富那边……”陈启明沉吟片刻。
“暂时不告诉他具体行动计划,只让他配合侯亮平的工作。”
“等人都抓了,再跟他通气。”
“田国富这个人,还是少知道点好。”
沙瑞金明白陈启明的意思——田国富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告诉他太多,反而可能坏事。
“我明白了。”沙瑞金重重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沙瑞金离开后,陈启明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骗了沙瑞金,改变主意並不是有什么明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