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不能乱说!陈启明是什么人?你没证据就敢乱猜,是嫌命长吗?”
赵虹被吼得一愣,但隨即不服气地说:“孙总,我就是举个例子。”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陈启明身边的人入手,找他的破绽。”
“只要找到一点问题,我们就可以反制。”
“幼稚。”孙立摇头。
“陈启明这种级別的干部,如果真有问题,早就被沙瑞金拿下了。”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能推动这么大的改革,说明上面对他极其信任。”
“在这种时候去查他,等於自寻死路。”
“那你说怎么办?”刘长河烦躁地在会议室里踱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等死?”
孙立沉默了很久,终於缓缓开口:“我给周老发个信息,把情况说一下,然后,我们分头行动。”
“怎么行动?”
“第一,刘行,你负责联繫其他银行,特別是那些地方银行。”
“把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有个准备。”
“同时,可以適当收紧信贷,风险评估做严格点,审批流程拉长点。”
“这主要是为將来撕破脸做准备。”
刘长河点头:“这个我能办。”
“第二,赵总,你通过资本市场的渠道,释放一些消息。”
“就说汉东金融系统面临重大调整,可能存在不確定性。”
“不需要明说,暗示就行,影响投资者信心。”
赵虹会意:“明白,我可以让研究员出几篇报告。”
“第三,王局、吴行,你们在监管和国有银行系统內部,多打听打听消息。”
“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態度,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王明远和吴中点头。
“那孙总您呢?”赵虹问。
“我?”孙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去见陈启明。”
“什么?”眾人都愣住了。
“陈启明不是不愿意见我们吗?”刘长河不解。
“他不愿意见,我就去堵门。”孙立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我就不信,他永远不走出省政府。”
“这……会不会太冒失了?”王明远担忧。
“冒失也得去。”孙立苦笑。
“总要有人去探探口风,周老联繫不上,我们不能干等著。”
“与其在这里猜,不如直接面对。”
他环视眾人,语气沉重:“各位,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要是沉了,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