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也站到陈启明那边了?”吴中难以置信。
“他们之前不是斗得你死我活吗?”
“在常委会上,陈启明都把沙瑞金气晕过去了。”
“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孙立狠狠掐灭菸头。
“现在看来,沙瑞金和陈启明早就达成了某种交易。”
“所谓不和,只怕是障眼法。”
“汉东振兴计划需要金融支持,而金融改革需要政治背书,他们这是各取所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更重要的是,我们之前的动作,可能起到了反效果。”
“反效果?”刘长河不解。
“对田国富和侯亮平的举报,可能激怒了陈启明。”孙立缓缓说道。
“他原本可能只是想敲打我们,逼我们妥协。”
“但现在,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了。”
“那就鱼死网破!有什么大不了的!”刘长河一拍桌子。
“我还怕他不成?”
“金融系统牵一髮而动全身,他陈启明敢全面摸底,我就敢让汉东的金融体系瘫痪!看谁先撑不住!”
“愚蠢!”孙立厉声喝道。
“刘长河,你这种想法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刘长河被骂得一愣,脸色涨红:“孙总,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坐以待毙,但也不能硬碰硬。”孙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启明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的力量我们不清楚,但绝对不容小覷。”
“硬碰硬,我们未必是对手。”
“那你说怎么办?”赵虹问。
孙立沉思片刻,说道:“两条路。”
“第一,继续施压,但方式要更聪明。”
“第二,想办法接触陈启明,探探他的底线。”
“施压?怎么施压?”王明远皱眉。
“举报材料已经递上去了,但好像没什么反应。”
“现在,我们只能指望上面纪委那边,但我觉得也不乐观。”
“怎么说?”吴中心中一惊。
“明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確实知道一些。”王明远苦笑。
“钟家现在是站在陈启明一边的,要是陈启明有要求,钟正国能不照办吗?”
“钟家的人脉可全在上面纪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