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完全够了。
“成交。”江宴弯腰捡起那个毛茸茸的黑色发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即將加冕的国王戴上皇冠。
当那个毛茸茸的触感落在头顶时,顾星寒羞的脸都红了。
他紧闭著双眼,睫毛颤抖个不停,嘴里还要强撑著场面:“看够了没?”
“没看够。”
江宴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拿出手机,对著眼前这个少年,“咔嚓”拍了一张。
“江宴你敢拍!”顾星寒伸手就要去抢。
江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將人带向自己,两人一同倒进了身后柔软的大床里。
“喵一声。”
江宴撑在他身侧,眼神里满是戏謔的笑意。
“滚!”
“喵一声,明天让你睡觉睡到十二点,早饭都给你端到床边。”
“……喵。”
这一声极其敷衍、甚至带著几分凶狠的猫叫,却让江宴笑得彻底没了脾气,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这一夜,万柳书院的主臥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亮了很久。
两人窝在被子里闹了半宿,又聊了大半晚回家要面对的琐事,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至於那条被顾星寒嫌弃的毛绒尾巴,被江宴好好收进了收纳盒里,等著下次再拿来逗他的小朋友。
……
第二天中午,顾星寒果然睡到了十二点。
他是被饿醒的,也是被“搬运”醒的。
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熟悉的臥室里了,而是坐在一辆正在行驶的商务车上。
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绒服,座位也被放平了,像是一张小床。
“醒了?”
江宴坐在一旁,正在用平板电脑处理文件。
看到他醒来,立刻放下工作,拧开保温杯递过去,“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
顾星寒接过杯子,嗓子確实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喝了一口水,记忆渐渐回笼,昨晚那些又闹又笑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他的脸一热,狠狠地瞪了江宴一眼:“我们要去哪?不是回南城吗?这不是去火车站的路啊。”
“去机场。”江宴接过空杯子,“春运期间高铁票难买,而且人多眼杂。我申请了航线,坐家里的飞机回去。”
“私……私人飞机?”顾星寒瞪大了眼睛,“江宴,你现在到底多有钱?之前不是说还没完全掌权吗?”
“那是骗外人的。”江宴笑了笑,伸手帮他把滑落的毯子拉好,“对內,尤其对你,我的財力是透明的。怎么,怕我养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