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愣住了。
那股原本即將爆发的疯狂情绪,像是被这一句话按下了暂停键。
烦人精?
是在说……他吗?
“而且,”顾星寒的手指在江宴脸上轻轻蹭了蹭,“谁说你是提款机了?”
“你是江宴。”
“是那个为了给我挡凳子手都废了的傻逼。”
“是那个为了让我多睡会儿自己坐小板凳的笨蛋。”
顾星寒深吸一口气,虽然脸红得像番茄,但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我心里,你比那些什么外甥女、什么校花,重要一万倍。”
“听懂了吗?傻逼。”
江宴呆呆地看著他。
眼里的赤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逐渐涌上来的水雾。
【重要一万倍。】
【他说我重要。】
【他说身边有我就够了。】
【顾星寒……你怎么能这么会哄人?】
【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是不是嚇到他了?】
【好想吻他……不是那种试探的吻,是那种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的吻。】
“听懂了。”
江宴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哽咽,头深深地埋进了顾星寒的颈窝。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態了。”
顾星寒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点湿意。
这傻逼……哭了?
就因为这一句话?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江宴的后背。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
“以后少想那些有的没的。老子是那种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人吗?”
江宴抱著他不撒手,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体温。
“嗯。你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