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组的。採购也是我们俩的事。这种体力活,就不劳驾林大校花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霸道,且护短。
甚至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
全班同学都在心里“臥槽”了一声。
这宣誓主权的味道也太冲了吧!
“不熟的人”?人家林茶茶好歹也是同学三年!
“我们俩的事”?听听,这不仅是排外,这是把江宴圈进自己领地了啊!
江宴坐在座位上,看著身前那个像只炸毛的小狮子一样护著自己的少年,心里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老婆吃醋了。】
【这个酸味……比山西陈醋还带劲。】
【他居然主动亮戒指了?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吗?】
【林茶茶,虽然你很烦,但这次我要谢谢你。】
林茶茶看著两人手上那对显眼的“情侣戒”(虽然顾星寒说是魔术道具,但谁信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顾星寒看著她跑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太激动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重新坐下。
“那个……我是怕她让你拎东西,你手还没好利索。”顾星寒別彆扭扭地解释。
江宴侧过头,看著他微红的耳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知道。”
“你是为了我好。”
“只有你对我最好。”
顾星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抓起一本书盖在脸上:“睡觉!別烦我!”
书本下,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哼。
想抢老子的人?
门都没有。
……
周五清晨,几辆大巴车停在校门口。
学生们背著大包小包,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嘰嘰喳喳。
“大家按组上车!不要乱跑!”老李拿著喇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