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大概。】
“大概个屁!”顾星寒在心里咆哮。
但江宴显然早有准备。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卷——保鲜膜。
“用这个把手缠起来,防水。”江宴晃了晃保鲜膜,笑得一脸纯良,“然后我帮你搓背。你自己单手搓不到背吧?”
顾星寒看著那捲保鲜膜,又看了看江宴那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汗津津的胳膊。
確实,单手搓背是挺费劲的。
而且……上次自己也帮他洗了,这次让他伺候回来,好像也不亏?
“行吧。”顾星寒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地伸出左手,“缠上!但是说好了,只许搓背!別的地儿不许乱碰!”
江宴眼底笑意加深:“好。只搓背。”
……
浴室里。
水蒸气氤氳,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顾星寒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大裤衩,有些侷促地站在淋浴头下。左手被保鲜膜缠成了猪蹄,高高举起,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水温可以吗?”
江宴拿著花洒,试了试温度,然后將水流淋在顾星寒的背上。
温热的水流顺著脊背滑落,带走了汗水和燥热。
顾星寒双手撑在墙瓷砖上,低著头,背对著江宴。
“嗯……还行。”
江宴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轻轻覆上了顾星寒的后背。
他的手很大,指腹带著薄茧,掌心温热。
泡沫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细腻而曖昧。
江宴的手从宽阔的肩膀开始,顺著脊柱沟一路向下滑动。
顾星寒的背部线条很漂亮,常年运动让他有著紧致的背阔肌,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双欲飞的翅膀。
【好滑。】
【皮肤很有弹性……】
【这里……腰窝。听说有腰窝的人,那方面能力都很强?】
【好想在这里咬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手指顺著脊柱滑下去……再往下就是……】
江宴的手指在顾星寒的腰窝处打了个转,稍微用了点力。
“唔!”
顾星寒浑身一颤,差点膝盖一软跪下去。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